廁所的空氣黏膩而腥膻，瓷磚地板上滿是汗水和水漬，昏黃的燈光照在濕漉漉的地面上，反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。門板還在微微晃動，吱吱的響聲像是這場暴行留下的回音。陳允城癱坐在地上，背靠著門，雙腿無力地攤開，褲子還掛在腳踝，露出滿是汗水和紅痕的大腿。他的校服被汗濕透，貼在身上，勾勒出緊實的胸膛和微微起伏的腹肌，腰側的皮膚泛著潮紅，像是被反復揉捏過的痕跡。他的身下是一攤黏稠的精液，混著汗水和地上的臟水，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。陳允城的胸膛劇烈起伏，喘息粗重得像頭受傷的野獸，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低哼。他的手指抓著地面，指節發白，指甲縫里嵌著門板的木屑。臉頰通紅，汗水從額頭淌到下巴，滴在胸前，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崩潰的空洞。生理上的感覺撕扯著他——痛和爽交織成一種詭異的麻痹。臀部和大腿內側火辣辣地疼，每動一下都像被針扎，但深處卻殘留著一股讓人羞恥的快感，像電流般從脊椎竄到大腦。他咬緊牙關，試圖壓下那股感覺，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顫抖著，雙腿時不時抽搐一下，像是在回應剛才的蹂躪。他的性器軟塌塌地垂著，沾著些許黏液，恥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，狼狽得像個被玩壞的玩具。季文湛站在他面前，低頭看著這幅景象，嘴角掛著一抹冷笑。他露出瘦削卻有力的胸膛，鎖骨上還有幾滴汗珠。手指隨意地轉著一根細長的黑色皮繩，像是剛從口袋里掏出來的東西，繩子末端掛著個小金屬環，在燈光下閃了閃?！安佟闼麐尅标愒食堑穆曇魡〉孟裆凹?，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，眼神瞪著季文湛，卻少了往日的囂張。他想撐起身子，可腿一軟，又摔回那攤精液里，濺起幾滴黏液，粘在他褲腿上。他咬牙低罵：“操……疼死老子了……”季文湛蹲下來，捏住陳允城的下巴，迫使他抬起頭。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，陳允城的眼底滿是屈辱和憤怒，季文湛卻笑得更深：“疼？剛才不是還夾得挺緊嗎？”他手指一用力，陳允城的下巴被捏出紅痕，疼得他皺眉，卻沒力氣反抗?！安倌銒尅砰_……”陳允城喘著氣，聲音虛弱得像在呻吟。季文湛哼了一聲，手指滑到他脖頸，摸了摸那塊被汗浸透的皮膚，低聲說：“放開？老子還沒玩夠呢。”他拿起那根皮繩，在陳允城眼前晃了晃，“給你個禮物，戴上吧?！标愒食且汇?，隨即反應過來，掙扎著想往后縮：“操，你他媽想干嘛？”他的聲音里帶了點慌亂，手撐著地想爬起來，可季文湛更快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死死摁在地上。那攤精液被壓得四濺，黏在陳允城的腿上和手掌上，讓他惡心得想吐。季文湛沒說話，手法熟練地將皮繩繞過陳允城的脖子，系成一個簡易的項圈。皮繩很細，不仔細看像是條普通的頸繩，金屬環小巧地藏在喉結下，不顯眼卻足夠羞辱。陳允城猛地一抖，伸手去扯，可季文湛抓住他的手腕，低聲威脅：“別動，不然老子再操你一輪?！薄安佟闼麐屪儜B……”陳允城的手僵在半空，眼神里滿是屈辱，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。他的脖子被皮繩勒得有點緊，呼吸不暢，汗水順著皮繩淌下來，滴在胸前。那股屈辱感像刀子一樣剜著他的自尊，他咬緊牙關，臉漲得通紅，眼角甚至滲出一絲濕意。季文湛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低頭欣賞自己的杰作。項圈下的陳允城像條被馴服的狗，癱在精液里，身體還在微微顫抖。他的大腿肌肉抽搐著，臀部紅腫得像是被打過，汗水混著精液淌到地板上，空氣里滿是腥味和熱氣?！巴每吹??！奔疚恼康托?，聲音沙啞，“校霸戴項圈，夠騷?！薄安佟献优滥恪标愒食且а狼旋X，聲音卻虛得像風。他試圖爬起來，可腿一軟，又摔回去，精液濺到他臉上，黏在嘴角。他惡心得干嘔了一聲，可身體深處那股詭異的快感卻沒散，像是毒藥在他神經里流竄。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厲害，乳頭在濕透的T恤下隱約可見，硬得有點刺眼。季文湛蹲下來，手指勾住項圈上的金屬環，輕輕一拉，陳允城的頭被迫仰起，喉結滾動，喘息更粗?！芭牢?？”季文湛冷笑，手指順著皮繩滑到他胸前，隔著布料捏了捏，“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，還裝什么大哥？”“操……松手……”陳允城的聲音帶著點顫抖，眼神里滿是崩潰。他想推開季文湛，可手一抬就沒了力氣，軟軟地垂下去。季文湛的手滑到他腰側，捏了把那塊緊實的肌肉，低聲說：“操你的時候這腰扭得挺帶勁，現在怎么蔫了？”陳允城咬牙不吭聲，身體卻抖得更厲害。那股痛爽交織的感覺讓他腦子一片亂，他恨不得掐死季文湛，可生理上的反應卻出賣了他——下身竟然又有了點硬的跡象，黏在精液里，羞恥得他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季文湛看在眼里，笑得更猥瑣：“喲，還硬了？賤貨?！薄安倌銒尅标愒食堑秃?，聲音卻破了音，眼角濕得更明顯。季文湛的手指勾著項圈，輕輕晃了晃，低聲說：“罵吧，反正這東西摘不掉。”他站起身，從口袋掏出手機，對著陳允城拍了張照——癱在精液里，戴著項圈，滿身狼狽的校霸。“操！你他媽刪了！”陳允城猛地一撲，想搶手機，可腿一軟摔回地上，精液濺得滿身。他的臉埋在地上，喘得像條死魚，身體抖得像篩子。季文湛收起手機，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：“刪？留著欣賞呢。下次老子硬了，你他媽還得給我上，不然這照片就滿學校傳?！标愒食堑难凵駨氐妆罎ⅲ讣鬃ブ孛?，劃出一道道血痕。他的喉嚨哽著，像是要哭出來，可硬撐著沒讓聲音溢出來。項圈勒得他脖子發紅，汗水順著皮繩淌到鎖骨，混著精液滴在地上。他咬牙低聲說：“操……你他媽等著……”“等什么？”季文湛冷笑，手指勾住項圈又拉了一下，“等你爬起來？還是等你再被我操一輪？”他站起身，踢了踢陳允城的腿，低聲說：“老實點，賤狗，下次見你還得戴著這玩意兒。”他轉身走了出去，門砰地關上，留下死寂。陳允城癱在地上，喘息漸漸平緩，可身體還在抖。那攤精液黏在他腿上、手上，涼得刺骨，可他沒力氣擦。他的手指摸到項圈，細細的皮繩像是烙在皮膚上，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沒了他。他咬緊牙關，眼淚終于忍不住淌下來，混著汗水滴在地板上。他的腿抽搐了一下，下身那股羞恥的硬度還沒散，痛和爽交織成一種無法言說的折磨，像一條狗可憐的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