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情況有了新進展，保險調查員取樣的面粉有問題，是因為有人半夜偷偷運了一批優質面粉出去，替換了不好的進來。

    而，偷換面粉的人，是倉庫吳經理。

    那段監控視頻被刪，霍明幫忙恢復后，才查到。

    吳經理被警察帶走，蘇睿拍著桌子罵：“我之前就說過，高薪不養廉，膽子越吃越肥?！?br/>
    偷面粉，倉庫著火，舉報騙保，銜接的時間太完美。

    蘇染有點擔心，吳經理會反咬，是父親讓他偷換的：“小睿，你盯著衛生檢查，我去看看?！?br/>
    趕到警局，吳經理正在排隊等待詢問。律師剛和他單聊完。

    蘇染申請和吳經理談一談。

    快五十的吳經理耷拉著腦袋，不敢看蘇染的臉。

    蘇染緩緩坐下，一瞬不瞬看著他，足足三分鐘才開口：“吳叔，其實我們一早就知道?！?br/>
    吳經理呆滯無望的臉僵住。

    蘇染面容平靜：“我爸說，當初剛來薊城，您沒少幫我們。一點小東西，只要不過分，就當報答您?！?br/>
    庫房是肥差，有報損額。吳經理平時小打小鬧拿些不太貴重的東西，送給親戚。甚至偷過雞蛋黃油這些出去低價轉賣給小超市。

    蘇染大學寒暑假來幫忙的時候就查出來了。蘇天磊礙于情面，沒讓她追究。

    碩鼠養大，就成為了賊。

    吳經理羞愧：“好，我全說。電線是我故意磨損的，本來想把換掉的面粉燒掉，沒想到火燒起來，根本撲不滅。我沒想害蘇廠長，我也要靠著廠子掙錢養家。”

    吳經理交代得清清楚楚，不全是因為良心發現。而是在被警察帶走前，就有陌生人威脅他，如果不如實交代，他的下場會更慘。

    蘇染問：“向保險公司舉報，也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