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見色起意？”

    宋辭佯怒，眼角上挑，仔仔細細盯住林歲歲。

    既希望她肯定，又希望不止如此。

    他自己都矛盾。

    眼瞧林歲歲要張口。

    宋辭伸手捂住了她的唇，“不要說?！?br/>
    他眼中似有波濤，洶涌而來又無聲而熄。

    “我對此沒有信心。”

    手心傳來癢意，林歲歲眼角彎彎。

    將他僵住的手指拉下，“你既承諾至死不渝，我自然要許你一生?！?br/>
    “除了你，這世間縱然萬般精彩，與我也是不值一提?！?br/>
    “宋辭，從你在莫須幻境中孤身去找我那一刻起，你便在我心上?！?br/>
    她手指纖細，與他交握。

    說不出的適合。

    “或者說，從我們第一次見面。我就”

    林歲歲想起當時吃他豆腐的理直氣壯，忍不住笑出聲，“對你動心而不自知?！?br/>
    “當真？”

    宋辭那清冷的眉梢驀然染上喜意，看得林歲歲直發愣。